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一個軀體 兩個世界
一邊在陽光燦爛得無法無天
一邊在隱忍難過得毫無自覺
靈魂在喧囂里切割
故事在吵雜里分裂
所有的一切
終於在朦朧之中凝結
凝結成我無法言說的傷
凝結成我心的流浪
Why don't we just make believe?
Like we've never known sadness.
Like growing up doesn't mean saying good-bye to those things that you love*d.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Why am I alive when I supremely believe that life is fundamentally, basically, essentially, meaningless?
我只是有一點點難過
一點點失落 一點點困惑
不過我想我會很快好起來的
為了我自己
為了在我鄙視的這個世界我鄙視的這個生命繼續忘乎所以地驕傲下去
是不是心冰凍以後就能不再感覺痛?
我還是會大聲講話大聲笑大聲鬧
儘管我很知道 一切都已經完全不一樣
我再也不會是最初的自己為甚麼總是有那麼一首歌能輕易觸動心里的某一根弦能讓我眸中的沙漠開始氾濫---我們一直到最後才學會 哭泣時候誰安慰而成長讓人覺得累
卻已沒有辦法後退
我想我很能明白四面楚歌這個典故從小時候離開了最初最幸福最快樂的那個世界以後就持續地成長 持續著一場沒有硝煙沒有血流的戰役只是一直持續地堆積著記憶的屍體號角回蕩在我的心里 直到夢想靜默地變成了死亡的廢墟啊我又能怎樣呢?還不是繼續遺忘繼續虛偽繼續感傷還不是告訴自己不要哭然後又忍不住淚流成河還不是告訴自己沒甚麼大不了的陳恩嬌你就是一蟑螂怎麼都死不了然後又悲哀得死去活來還不是一半明媚一半迷惘反正 反正只要我的信念不變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我不怕千萬人阻擋只怕自己投降ROARRRRRRRRRRRRRRRRRRR!!!!!
;rock YOU.
4:07 PM